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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采摘皇室菊花】(下)【作者:夜寒衣】

字数:17.3万 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,希望您高抬贵手点一下右上角的举手之劳 。  您的支持 是我发帖的动力,谢谢 !  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       第51章潜入龙仪宫(下)  周徽远看著渐渐靠近的身影心底不禁有些恐慌。他拼命挣扎著想要逃脱,无奈他的身体早已被宋清逸牢牢困住。他只能在龙床上扭动、脚踢著。  这次的宋清逸有了经验,他顺利避开了对方的脚踢。他轻轻解开身上的腰带晃著,丝做的带子瞬间飘动起来。  「你要做什麼?」周徽远打著冷颤问。他见对方拿著腰带正向这边靠拢。  「没什麼,我拿腰带替陛下绑著,免得陛下误伤了身体。」宋清逸笑吟吟说著话。说完,他运力把腰带一分為二,用此来绑住陛下的双手,并把丝带固定在龙床的柱子上绑紧。  「你……滚开……」周徽远不停的扭动,他不想被捆绑住。无奈他的力气比不过对方,他轻易就被宋清逸抓住。他的任何挣扎都对对方没有丝毫阻力,宋清逸还是轻轻松松就就把他绑住了。  宋清逸把陛下双手绑住后,随即就开始脱周徽远的上衣。  「不……放开……」周徽远双手虽被绑著,腿还在不停的乱踢。他内心对未知发生的事有很深的恐惧感。  「没用的,陛下不是早已体会过了吗。」宋清逸摇头浅笑著,他劝陛下不要妄想著能够逃脱。心中又担心陛下踢不到他反而伤了自己,故而他覆身贴著陛下的身体,双腿紧紧夹住陛下的小腿。他此举使周徽远的双腿不能随意晃动、脚踢了。  「不要……」周徽远见逃脱无望,不由得叫喊出声。  「没事的,陛下无需害怕。」宋清逸轻声在陛下耳边安慰著。他随即亲吻著周徽远的嘴唇,两人的舌头紧紧缠绕著。没多久,房内就传来喘气声。  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周徽远被吻的有些意识不清,胸前又窜起了阵阵热浪。  宋清逸嘴上吻著,一手轻轻揉捏起周徽远胸前的乳首。幸而他刚才趁陛下不注意,快速脱下了对方的上衣。他的手慢慢按住了陛下的乳头,乳头一会被摁进去,一会又被弹了出来。如此不停的循环,渐渐使周徽远的身体有了感觉。  「喔……喔……」周徽远感觉身体软绵绵的,他的抵抗也逐渐在减小。自从他的身体被宋清逸抚摸过后,全身的欲望似也復甦了。他虽不愿臣服,可身体的欲念使他难以极力反抗。此刻的他不禁暗恨身体的脆弱,使他如此不经踫触。不管怎样,他内心始终坚持著不肯妥协。「放……手……」他开口呼唤著。  「你……唉……」见陛下身体已经如此兴奋,嘴上却始终不愿投降。他不由得长嘆一口气。他暗自嘆息说︰「想来是草民不够努力,此时还能让陛下分心。」说完,他用力吸吮陛下的嘴唇,手紧紧揉捏著乳首。吸了一会,他才低头含住一颗红豆,使劲舔弄、吸吮著。  「噢……噢……」周徽远舒服的轻嘆,身体瞬间有了感觉。他内心正在激烈挣扎著,即不想就此投降便宜了宋清逸,又不想拒绝这美妙的感觉。他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了,随著身体越来越兴奋,他的思绪也越发糊涂了。他渐渐沉醉在这激情中。  「吧嗒……吧嗒……」宋清逸吸吮的起劲,见陛下逐渐放弃了抵抗,他更是乐得手不停歇的到处游走。他抬起头,悄悄想要解开陛下的褻裤。  「不……不……」迷茫中的周徽远突然清醒过来,就见宋清逸要脱他的褻裤,他惊得又开始反抗了。胸前被宋清逸如何踫触那都没关系,唯独身下的硬挺他怎麼也不愿让人踫到。在他的想法中,除非行房才可以接触到那边。他又没有宠幸人的意思,自然就不必暴露硬挺了。如今让人安抚那边是他最不能忍受的。  「陛下,不要动。」宋清逸出声警告。他知陛下害羞,且视硬挺為行房的工具。就这麼被他踫触,陛下定是不甘心的。他随手拿过龙床上的丝带,用丝带一端绑住陛下的一条腿,而后固定在龙床的柱子上。  周徽远的褻裤早在挣扎中已被脱下,而今又被绑住了一条腿。他愤恨骂道︰「混账,你好大的胆子……」他口齿清晰道,此前的喘气声好似不是他发出的那般。  「草民一向胆大,陛下还是乖些才是。」宋清逸嬉皮笑脸道。  「滚……开……」周徽远不断扭动身体,因双手和一条腿都被绑住了,他的扭动根本未能松开丝带所打的结。  宋清逸轻松的再次覆上陛下的身体。他轻轻抓住陛下的硬挺上下套弄著,嘴仍然吻住陛下的嘴唇,上下一起夹攻著周徽远。  「呵……呵……」周徽远急急喘著气,他只觉快要窒息了。 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宋清逸也觉不能呼吸了,他赶紧放开对陛下嘴唇的蹂躪.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周徽远轻声囈语著,他终于能够喘气了。他不停换著气︰「呵……呵……哦……」  宋清逸改变进攻方向,他低头一口含住周徽远的硬挺。  「啊……」没有提防的周徽远立即叫出声。如此刺激的舔弄他实在是无法抗拒。「呼……呼……」他娇喘的呻吟著。  「嗒……嗒……」宋清逸舔弄的来劲,他不嫌脏的继续轻咬。  「不要……脏……」周徽远嘴中拒绝著,身体却是享受激情般的拱起。  「不脏,陛下的傲然好可爱哦。」宋清逸暂且停下舔弄的动作,他抬头回答周徽远的话语。  「胡……说……朕……才不……可爱……」虽被夸可爱,周徽远却皱起眉头。听对方口气似是瞧不起他的巨龙。想他堂堂大周王朝天子,怎能屈居人下。殊不知这硬挺又不是根据身份论大小的,待他见识过宋清逸的傲然后方知他那时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。  「比起草民的,陛下只能算是小巧了。」宋清逸含蓄述说著,他意指陛下那里算不得雄伟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气的发抖,对此不敬的话语他自是暗恨在心。  「好吧,不说这个了。」不想再刺激陛下,宋清逸逐打断此话题。他掀开帘子站起身往外走去。他走到案桌边拿起扇子,拔下扇子上的一根羽毛。而后重新走回龙床。  「你……干……什麼……」周徽远远远就瞧见宋清逸拔下羽毛,因帘子未能完全散下,故而他清楚的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。心底虽不清楚宋清逸要做什麼.但以往的经验使他认為,对方这麼做绝对有更深的用意。他头皮发麻的看著宋清逸的再次靠近。  「没什麼,陛下大可放心。草民是绝不会伤害陛下的。」宋清逸笑著走近周徽远身边,他又重新放下帘子。接著他拿起羽毛慢慢靠近陛下的菊花穴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大声惊叫著。知对方对他的菊花穴有企图,他剧烈扭动著,就想避开这羞辱的一刻。心底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畏惧。从没害怕过的他此刻真正体会到了惊怕。  「陛下别怕,不会伤了你的。」宋清逸轻声劝说著。心知立即压上陛下干恐会弄伤陛下,从陛下的反应他就能看出,陛下对于疼痛应是非常敏感的。他怕陛下承受不住他的挺动,故而想多做些爱抚。也想让陛下能够尽快适应被插。殊不知这些只不过是他的私心,即使有再多的準备,等他插入时周徽远还是会觉得疼痛难忍的。只不过他此刻心心念念著陛下,因此一直不能狠心采了陛下的菊花。此前对王爷们他就从没这些顾忌,往往是压上就做。  宋清逸用羽毛轻轻拨弄著周徽远的穴口,他手上动作尽量放的轻柔些,就怕惹陛下疼痛。  「喔……喔……」初次被人踫触窄穴的周徽远轻叫著,他觉得穴内好痒,身体不自觉的放松了。他怕痒的摆动著身体。  「别动哦。」宋清逸出声提醒著,他继续挑弄陛下的穴口。渐渐的,菊花穴有些打开了,穴口也不再紧绷了。他心知陛下已经慢慢体会到了快感,故而加深探弄。他怕陛下窄穴不能承受他的挺进,因此他此举是想要陛下的菊花穴尽快适应他的踫触。幸亏刚才绑住了陛下的一条腿,如今他挑逗起来也方便了许多。  「呀……呀……」周徽远逐渐有了快感,他嘴上噥噥嘀咕著。身体拱起迎合著宋清逸的触摸。心知不该如此,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  在宋清逸几番拨弄下,周徽远的穴口渐渐绽开。他放下羽毛,改而用一指轻轻插入陛下的窄穴中。  「啊……疼……不……」吃痛的周徽远出声喊叫著。虽已经过羽毛的挑弄,可毕竟没有深入到内壁中。如今宋清逸的手指突然插入窄穴中,他还是忍不住疼痛的叫出声。未经踫触的禁地自然不能适应对方手指的插入。  「呃,还是疼吗?」宋清逸诧异问道。他以為陛下已能适应了,哪知他的手指刚一插入,陛下就叫疼了。他心底明白此刻已经不能退缩了,如果此刻放弃只怕今后陛下会更加厌恶被人踫触。如今他只能继续挑弄陛下窄穴,希望借此陛下可以渐渐得到快感。他的手指快速抽动著,嘴唇紧紧吻住陛下的。他希望如此一来就能减轻陛下的疼痛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疼痛逐渐平息下来,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热浪。周徽远舒服的轻嘆著,他已能体会到如虎般的欲望。逐渐產生的快意是如此明显,疼痛相比而言就有些微不足道了。  宋清逸见陛下有了感觉,他逐而加快拨弄的速度。听见陛下嘴中有了些呻吟声,他轻轻加入了一指。  「哦……哦……」周徽远继续享受著。虽然宋清逸加了一指,他却感受不到太多的疼痛,只觉内壁似被撑大了。窄穴涨开的感觉他觉得还不坏,脸上逐而露出些笑容。  宋清逸一看即知陛下不怕一点点的撑开,当他再次加入一指后,就发现陛下的眉头皱紧了。  「不……不……」周徽远又再次体会到了疼痛,他反抗的挣扎著。  知道陛下不能立即适应,宋清逸没有再追加一指,只用三指在陛下体内搅动著。他的速度时快时慢,一会伸入一会拔出,就这麼不停的折腾著陛下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 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  「呵……呵……」  「嗒……嗒……」  宋清逸除了手指插入外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这夜他只是想要陛下适应他的亲密踫触。此举对他而言是一种煎熬,可他却极快乐的忍耐著。  周徽远的菊花穴首次被人如此直接的踫触、调教著。殊不知这些只不过是个开始,今后等著他的还有更多……             第52章情敌出现  周徽远渐渐从欲望中清醒过来。他就这麼愣愣的看著眼前之人,心中的羞耻感瞬间就升了起来。只要一想到他刚才毫无廉耻的在此人身下享受,他就觉尊严被严重冒犯了。  「无耻……」周徽远恨恨骂道。  「是吗?那刚才陛下还不是好好的享受了一番。这不,我还没抽出来呢。」宋清逸轻浮的鄙视道,他边说边用手指在陛下体内拌动。  「你……」突觉体内又再次浮起热浪的周徽远出声怒喝道。他连忙夹紧双腿,不想让对方的手指再次行凶。  「哦,刚放了你马上就开始逞能了。我倒要看看陛下的双腿有多厉害。」宋清逸淡笑道。他才解了陛下腿部的束缚,陛下的双腿立即就能活动自如了。好在他没有解开陛下的双手,要不然此刻还得费番功夫呢。即使陛下的双腿夹紧了,可他的手指依然无所阻挡的狠狠刺进陛下内壁的最深处。  「啊……」周徽远失声尖叫著。他以為夹紧双腿就可以防止对方的侵入了,哪知宋清逸的手指反而更深的刺入内壁中。他被刺的无数淫水沾满了内壁,即使不甘心妥协,可这热流催的他难以忍受的低声浪叫著︰「喔……喔……」  「怎麼样?舒服吧!」宋清逸加快手指插入的速度,指尖不断的内壁中摩擦、搅动。  「呀……呀……」周徽远的体内像是蛇在爬动般让人难以忍受,他难耐的扭动身躯想要躲开对方的踫触。  「别动啊!」宋清逸出声阻止,他继续用手指在陛下穴内抽动著。  「放开……」周徽远愤恨道。  「等陛下释放了我才会停止。」宋清逸不予理会的继续手上动作。  「啊……呜……」即使心底还在不停的抗拒,周徽远身体仍是兴奋到了极点。他哀怨的感受到体内的浊液正一点点的流出,他最终还是在对方的踫触中达到了高潮。  「怎麼样,感觉不坏吧。」宋清逸笑著抽出手指,他轻轻抬起陛下的额头。  「混……」周徽远刚要开骂就被对方紧紧吻住。  「吧……吧……」宋清逸伸出舌头舔弄对方嘴唇。他嘖嘖有声的吻著。  好一会,周徽远才能呼吸新鲜的气息。「呼……呼……」他用力吸气想要平息心底的欲念。  「陛下的菊花果然好美,就这麼放著岂不可惜。」宋清逸凑到陛下耳边言道。  「滚开……」周徽远怒骂著。  「何必动怒呢,陛下的菊花还需我的精心调理呢。」宋清逸嬉皮笑脸道。  「无耻……」周徽远大喝一声。他接著骂道︰「你休想得意妄為,朕即刻就命人拿下了你。」  「好啊,陛下的侍卫们人在哪里呢?」宋清逸大笑不已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这才想起侍卫们已被下了迷药。他指著宋清逸说︰「不许你再下药。」  「可以,只要陛下乖乖听话,我自不会為难那些侍卫们的。陛下的宫女、太监们也会安然无恙。」宋清逸点头应允。  「休想,朕不会答应你的。」周徽远一口回绝。  「是吗?那就不要怪草民无情了。既然陛下亥时过后才有空闲,那草民就等那时再来与陛下相会吧。」宋清逸语出威胁。  「你不可以再来。」周徽远紧张的摇著头。  「有何不可,草民来时自不会让人发现。」宋清逸语意凉凉道。  「朕不许你私自潜入龙仪宫。」周徽远的话语中不免有些气短。  「陛下是在命令草民吗?」宋清逸挑眉凝视著对方。  「朕……」周徽远一时无语,他知对方不怕自己的天子威严。  「还是说陛下是在求草民?」宋清逸淡淡的说笑著。  「胡说,朕怎会求人。说吧,你到底有何目的。」周徽远咬牙询问著,他知宋清逸对他有企图。即使心中再不愿,他也不能让宫人们為此受累。  「哦,陛下都这麼说了草民自然不能再刁难于你。只要陛下撤了随行眾人,与以往一般让草民好好疼爱也就是了。草民要求不高,只要每日有疼爱陛下的机会,就不会深夜再去打扰陛下。」宋清逸提出要求。  「若朕不答应你又当如何?」周徽远沉声问。  「草民当然是继续潜入龙仪宫,亲自前来探望陛下嘍. 」宋清逸无所畏惧道。  「你……哼……」周徽远轻哼一声,他低头思索了一会。他考虑再三后这才抬头说︰「好,朕可以答应你的要求。只是你切不可无故对人下药,你我之事也不许让人得知。龙仪宫更不许你再踏进一步。」周徽远提出要求。  「可以,草民不会随意对人下药。只是陛下希望草民在哪里疼爱陛下?」宋清逸点头应允,他同时提出疑问。  「哼……」周徽远再次冷哼著。他藐视的看著对方说︰「以你的能力,朕在哪里你都能找到吧。」  「这个是的,不过陛下既然不想让人发现,当然要留个对方让草民知道。难道要草民到处去寻找陛下的身影吗?」宋清逸笑吟吟说著。  「好,你可在御花园等朕。朕每日下朝后都会经过那里,你上次不也是——」周徽远一想到上次的事就羞得说不出话了。  「原来陛下还记掛著那日的事啊!」宋清逸高兴的胡乱亲著陛下。  「休得胡说,朕是不想提起那日之事。」周徽远怒说著,他使劲推开宋清逸。  「好吧,不说了。草民就在那里等候陛下了。如果陛下不来,那草民会亲自去龙仪宫探望陛下的。」宋清逸点头笑笑。  「你……滚……」周徽远怒喝著对方。  「好,草民这就走。」宋清逸拍拍衣裳就要离开。  「慢著,你先放下解药。」周徽远叫住对方道。  「解药?」宋清逸起先不解,而后轻笑说︰「没有解药,那些人过了两个时辰就会清醒。陛下就多多保重了。」说完,人已离开龙仪宫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刚想骂人,无奈对方已离开他的视线。等见识了宋清逸的轻功,他不由得嘆口气。暗道对方武功如此之高,他要如何才能逃脱啊!自他从亲政以来,从没有过如此烦恼。想到他每日必须承受那样的羞辱,他就觉得无顏面对先皇。「唉……」他低声嘆气,心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  外室突然传来声音,王愷急急忙忙跑进内室。  「陛下,你没事吧?刚才眾人都晕倒了,可曾有歹人闯入?」  「没事,朕一切安好。你下去吧。」  「是,奴才遵旨。」  王愷又回到外室,再次嘆气的周徽远无奈悄悄跑去沐浴。他身上粘粘的,又不敢叫宫女準备干净的衣裳。他怕引人怀疑,可又不能就这样忍受一夜。他悄悄沐浴后这才返回内室,等再次躺到龙床上时,他已经累得闭眼就睡了。  ……  翌日,周徽远下了朝还在犹豫要不要路过御花园。  「如果陛下不来,那草民会亲自去龙仪宫探望陛下的。」宋清逸的话犹在耳边响起,周徽远想到这就慢慢踱著方步踏入了御花园。他早已遣退了随侍眾人,就这麼一个人静静走著。  「果然陛下还是守约的。」宋清逸愉快的说著话,他一把就抱住了陛下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苦笑道。他虽已有準备,可突然被人抱住还是吓了他一跳。  「陛下好香哦。」说完,宋清逸就不停亲吻著陛下。他抱著陛下来到一处花亭中,双手立即脱下陛下的衣裳。  「你就不怕被人看到?」周徽远用力推开他问。  「呵呵……」宋清逸笑个不停。他大笑说︰「既然陛下敢来赴约,说明陛下已做了周全的準备。草民又何需担心这些呢。」  「哼……」周徽远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。他的确遣退了眾人,也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御花园。要不然他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被人抱著。  宋清逸随即开始為所欲為了。周徽远闭眼随意对方如何摆弄,可他始终不发一词。  日子就这麼慢慢过去了,周徽远也习惯了每日的必经过程。他的菊花穴也在对方的开采下,逐渐绽放开它的魅力。每日都引得宋清逸对它垂涎不已,对方每日都要不停的亲密抚摸菊花穴,他也渐渐不再觉得难堪了。  宋清逸对采菊自是尽心,可他始终不曾就此采了陛下的菊花。贴身宫女对此非常不解。  「公子為何迟迟不采陛下的菊花?」春梅纳闷道。  「春梅,你觉得呢?」宋清逸笑而不语。  「想来又是公子的不忍心在作怪吧。」春梅如是猜测道。  「呵呵……」宋清逸笑个不停。  「可是,公子你要知道夜长梦多,拖久了恐会生变。」冬菊开口劝说著。  「冬菊说的极是,清逸记下了。」宋清逸点头应承。  「公子,你要尽快采了陛下菊花才是。」冬菊继续劝说著。  「知道了,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」宋清逸笑呵呵说著。他对宫女们的说法虽赞同,可也没打算尽快实行。  见此情形春梅、冬菊同时嘆著气,她们知晓公子并未把她们的话听进去。她们也只能暗暗祈祷不会有状况发生。  ……  过了几日,有一天冬菊急匆匆跑进清茗宫去找宋清逸。  「公子,大事不好了。」冬菊气喘吁吁道。  「冬菊,你急什麼. 公子刚从御花园回来呢。这不,公子还没休息呢,你就这麼嚷嚷著。」春梅轻声指责冬菊的无礼。  「是冬菊的不是,可这事确实要紧。」冬菊急得团团转。  「什麼事啊?」宋清逸正从内室走出来。  「公子,你的情敌出现了?」冬菊大声叫唤著。  「情敌?」宋清逸听得一头雾水。  「莫非是褚轩回来了?」春梅猜测道。  「是啊!」冬菊急急说著。  「啊,这可糟了。」春梅此刻也著急了。  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」宋清逸催促道。  冬菊这才说出详细经过,听完整番话后的宋清逸也改变了以往不紧不慢的态度。他这才想尽快采了陛下的菊花——             第53章万事俱备                清茗宫  宋清逸坐在椅子上静静听著冬菊正在说的话。  「公子,你不知道。那个褚轩可是陛下的救命恩人,陛下对他可是一直厚爱有加的。」冬菊气喘吁吁道。  「那人怎会是陛下的恩人?难道说陛下曾经被人加害过?」宋清逸吃惊道。  「陛下确曾受人迫害过。」冬菊点点头。  「冬菊你快说啊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」宋清逸大惊失色问。  「听闻太后提起,陛下年幼时曾出宫游玩。当时受宠的王贵妃偷偷派人行刺太子,幸得褚轩相救,太子才能免于此难。」冬菊边说边摇头。她暗叹宫中的黑暗,人人都是为了自身目的而偷偷加害他人。  「这王贵妃为何要加害太子?按理说她既是贵妃又受先皇恩宠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陛下是不是早就被先皇立为太子了?」宋清逸迷惑的看著冬菊。  未等冬菊回话,春梅插嘴道:「公子有所不知,这皇宫内院背地使诈的人数不胜数。虽说王贵妃极得先帝恩宠,可太子毕竟不是贵妃所生。贵妃亲生的两位皇子又不能继承帝位,所以贵妃才会派人想要暗杀太子。」  「就算太子不是贵妃亲生,可嫡皇子继承大统也是天经地义的。贵妃难道不明白这道理?」宋清逸摇头感叹著。  「王贵妃当然明白。可是先帝已开了先例,贵妃就想放手一搏。若成功了那贵妃就是太后了,即使失败贵妃也以为会万无一失的,毕竟先帝当时可是相当恩宠贵妃的。」冬菊摇头叹息著。  「结果如何?先皇是否饶恕了王贵妃?」宋清逸急急询问著。  「不曾饶恕,贵妃可是估错了。先帝得知后大怒,即刻就把王贵妃打入了冷宫,从此不在临幸。」春梅摇头叹息。  「如此说来,王贵妃是失势了,那陛下此后就安然无恙了吧?」宋清逸笑著问。  「恩,是的。可贵妃所生的两位皇子从此记恨起陛下了。」冬菊有些担忧道。  「为何?此事应于陛下无关吧。」宋清逸越发迷惑了。  「正因此事,两位王爷即刻在先帝跟前失了势,这继承大统更是不用想了。」春梅继续解释。  「原来如此,那位贵妃如今怎样了?」宋清逸好奇问道。  「先帝驾崩后,太后念在往日的情份上,让陛下赦了贵妃。贵妃如今居住在灵慧宫,也算是安享清福了。」冬菊笑著说。  「太后真是宅心仁厚哦。那陛下同意了吗?」宋清逸继续追问。  「陛下答应了,听龙仪宫的宫女悄悄说,陛下是想挽回兄弟的感情才点头同意的。」冬菊轻声述说著。  「王贵妃的所生的两位王爷原谅陛下了吗?」宋清逸担心不已。  「没有,两位王爷一直不愿进宫见陛下。这贵妃思念王爷们人也是越发的憔悴了。」春梅连连摇头。  「两位王爷真是不孝啊,怎么也不去探望下生母。即使王贵妃有再多不是,毕竟也是两位王爷的母妃啊!」听闻王爷们如此不孝,宋清逸气愤难平道。他从小就失了亲人,对不孝之人自是深恶痛绝的。  「这个听说……」冬菊想说时又看看窗外有没有人,她仔细查看见无人后方说:「听说两位王爷有谋反之意,只是大臣们苦无证据可以擒获两位王爷。」  「哦,那陛下的意思呢?」宋清逸放低声音悄声问。  「陛下的想法冬菊可看不出来,想来陛下应是知道两位王爷图谋不轨之心的。」冬菊轻轻摇著头。  「那就好。」宋清逸点点头。  「公子是不是该想想陛下的事了?公子准备何时采了陛下的菊花?」冬菊一直追著宋清逸问。  「这个快了。我是不会让外人碰触陛下的,陛下永远都是我一人的。」宋清逸信誓旦旦道。  「好啊,那公子可要抓紧才是。」冬菊笑著点头。  「你们怎知褚轩对陛下有意思?他不过就是陛下的救命恩人罢了。」宋清逸提出疑问。  「公子有所不知,那褚轩看陛下的眼神极其专注。且那人一直借机接近陛下。」冬菊说出她的看法。  「哦,那陛下是何态度?」宋清逸著急问。  「陛下对谁都是冷冷的,只不过念在褚轩是恩人的份上,陛下曾赐封褚轩做了御史大夫。那人从此帮著陛下处理朝政。」春梅有条不紊说著。  「这么说此人一直有机会与陛下独处喽?这褚轩长得如何?」宋清逸有些担心了。  「褚轩外表器宇轩昂,可惜与陛下是一般的性子,对人极其冷淡。」冬菊边说边皱眉。  「如此说来这褚轩应是极合陛下心意吧。」宋清逸语气中冒著酸气。  「呃,公子不要误会。陛下对褚轩没有其他心思。只要公子得了陛下,也就不怕陛下变心了。」冬菊趁机劝说道。  「冬菊,我明白了。可你们为何如此讨厌此人?太后对此人的意思是?」宋清逸充满感激道。  「公子放心,太后对褚轩也不甚喜欢。众人皆不希望陛下与褚轩在一起,也是不想因此被冻冰啊。太后如此欣赏公子,公子更该加把劲讨太后欢心才是。」春梅出谋划策道。  「多谢你们,我已了解了。你们可否带我去看看褚轩。」宋清逸轻声询问。  「这个,若陛下得知我等带公子前去怕会降罪。」冬菊为难道。  「放心,你们只要指明方向我即可悄悄潜入。」宋清逸轻笑一声后看著两人。  「好,公子请跟我来。」冬菊在前指引著。  宋清逸随即悄悄潜入陛下与褚轩谈话的对方。他进去后就见褚轩正亲密的与陛下交谈著。见此情形他不由得暗怒在心。暗道陛下每次都恨不得躲著他,可面对褚轩却毫无半点戒心。明明褚轩有些动作非常亲昵了,可陛下愣是没有发现。再一看这褚轩长得确实不错,所谓日久生情,他万万不能让陛下被人先夺了去。可他就是没想到褚轩与陛下认识也不是一、两日了,若要日久生情也不会等到现在。他越看越生气就忍不住拂袖离开,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。  宋清逸随即前往太后寝宫。夏兰知晓后就带他进去见太后。  「清逸叩见太后千岁!」说完,宋清逸立即跪下行礼。  「原来是清逸啊,快快请起。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哀家寝宫?」太后乐呵呵问著。  「唉……」宋清逸长吁短叹道。  「怎么了?清逸是否遇到难题了?」太后关切的询问著。  「清逸多谢太后关心,我是为了陛下才叹气!」宋清逸低头苦笑说。  「陛下怎么了?清逸可曾治好陛下的病?」一说起陛下,太后立即不停的催问。  「还不曾治好,不过陛下已经有了些感觉。」宋清逸避重就轻言道。  「那就好,清逸为何要叹气?」太后有些疑惑,既然陛下的病有了进展,那宋清逸叹气又是为了什么?  「虽说陛下的病情已有所好转,可陛下一直躲避清逸的直接治疗。故而我想请太后邀陛下去清茗宫,今夜正是最佳时机。待清逸医治了陛下的病,日后也可让陛下不反对宠幸嫔妃。」宋清逸恳求道。  「为何一定要是今夜?」太后纳闷不已。  「因明、后两日是休沐日,陛下不用上朝。清逸怕陛下不能早起,故而——」宋清逸吞吞吐吐说著,他并没把话说完。  「原来如此,哀家明白了。清逸真是会体谅陛下。哀家会邀陛下去你寝宫的。」太后浅笑道。她点头同意了宋清逸的要求。  「多谢太后成全。」宋清逸感恩的再次跪拜。  「罢了,哀家只望陛下的病情能够早日好转。」太后哀声叹气说。  「清逸定会竭尽全力医治陛下的。」宋清逸连连保证道。  「好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」太后摇手示意宋清逸可以退下了。  「是,清逸告退。」宋清逸转身就要离开。  「且慢!」太后突然开口叫住了宋清逸。  「太后还有何事要吩咐清逸?」宋清逸恭恭敬敬问著。  「哀家希望……」太后欲言又止,话始终没有说出口。  「太后希望什么?」宋清逸一头雾水的看著太后。  「太后希望宋公子对陛下下手轻些。」夏兰插嘴道,她明白太后是不好意思说。  「是啊,陛下可是初次承欢,受不得折腾的。清逸可要手下留情啊!」太后终于咬牙说出口了。  「太后放心,清逸不会随意伤害陛下的。只是今夜陛下怕是要留宿清茗宫了,不知龙仪宫那边——」宋清逸连忙承诺。  「清逸可以放心,哀家会吩咐王恺不许跟著打扰陛下。」太后许诺道。  「可否让陛下这两日都留宿清茗宫?」宋清逸大胆要求著。  「这个……」太后有些迟疑,她顿了一会才点头说:「好吧,既然清逸有这个心思,哀家当然要成全与你。」  「恕清逸冒昧,这段时间可否暂时撤了陛下身边的侍卫?清逸定会随侍陛下左右的。」宋清逸继续向太后提出要求。  「这个么……」太后不敢同意了,毕竟贴身侍卫可是关系陛下安危的大事。贸贸然撤了,她也是不敢做此决定的。  「太后还是答应宋公子吧。秋竹听闻宋公子武艺高强,想必保护陛下应是不在话下。太后何不给机会让公子照顾下陛下呢。」秋竹在一旁替宋清逸说好话。  「也罢,哀家就答应你。可是陛下的安危可都在你手中了。」太后不放心的叮咛。  「是,清逸定不负太后所托。」宋清逸连连点头。  「夏兰,你送清逸回寝宫吧。」太后含笑眨眼看著夏兰。  「是,夏兰谨遵懿旨。」夏兰心领神会,她明白太后是想让她骗陛下去清茗宫。  「清逸告退。」宋清逸说完就离开了太后寝宫。  夏兰送宋清逸出了宫门就去请陛下了。宋清逸赶紧回清茗宫预做准备。  远处的周徽远并不知道,他的初次行房即将到来。他是怎么也逃脱不了被开苞的命运。           第54章无奈的徽景帝(上)  宋清逸回到清茗宫预先做準备。他先是交代了春梅、冬菊一些注意点,继而又备用了一些必需品,而后他就等著陛下的圣驾驾临清茗宫。  夏兰匆匆忙忙前往龙仪宫,王愷皱著眉带她去见陛下。他心知夏兰来是绝无好事的。  「夏兰拜见吾皇万岁!」夏兰立即上前行礼。  「夏兰平身吧。」周徽远皱眉叫起夏兰。他心底有些忐忑,就怕太后又设计陷害于他。夏兰来就从没有过好事,他也因此上当了很多次。他低声问道︰「你来见朕所為何事?」  「夏兰听从太后吩咐特意前来请陛下驾临清茗宫。」夏兰谨慎言道,她知陛下对她有戒心。  「清茗宫?」周徽远暗暗思索著,他总觉的此宫名字很熟。突然他睁大双眼问︰「莫不是宋清逸所宿的寝宫?」  「正是。」夏兰点头。  「朕今日没空,改日再去给太后请安。」周徽远一口回绝,他不想再次落入陷阱。  「那夏兰就照实稟告太后,说陛下今日没空。呃,恕夏兰直言,太后一直在清茗宫等著陛下,如此一来岂不让太后,唉——」夏兰边说边摇头,她再次行礼準备退下。  「慢著,太后今日心情不好吗?」周徽远唤住夏兰,听闻太后思念他,他就不免有些担心了。就怕太后身体微恙,他这个做人儿子的怎可如此不孝。  「太后最近心情不佳。她嘴上一直念叨著陛下呢。」夏兰故作哀怨样。  「罢了,朕这就前去探望母后。摆驾清茗宫。」思母心切的周徽远上当了,他吩咐王愷摆驾。  「陛下且慢!」夏兰连忙开口制止。  「还有何事?」周徽远疑惑的看著夏兰,他不明白夏兰為何要出声阻止。  「太后吩咐过了。她只想单独与陛下谈谈心,不希望被太多人打扰。」夏兰解释说。  「既然母后不喜人多,那朕就一人前往吧。」周徽远点头应允。心想此处离清茗宫也不远,他就是独步前行也是无妨。「夏兰,你在前带路吧。」  「是,夏兰遵命!」夏兰乐滋滋答应著。  「唉……」周徽远边走边嘆气,心想太后过于宠爱这些宫女了。若不是太后的恩宠,她们怎敢自称姓氏,不称奴婢二字。若不是太后过于疼爱她们,这些宫女也不敢她、他的称呼。罢了,太后不管这些,他又何必管多管闲事呢。  不知不觉间,周徽远、夏兰已经走到清茗宫。两人不一会就到了外室。  「母后人呢?」周徽远见殿内无太后人影立即出口询问。  「这个,太后只让夏兰带陛下到这。其他的,太后并未吩咐夏兰。」夏兰见目的达到,立即滑溜的离开了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自知上当了。他正想快速离开时,突然前面有一人挡著他的去路。  「陛下何必急著离开,不如留下来我们仔细聊聊如何。」宋清逸轻浮的说著话。  「是你!」周徽远看清人影方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。他指著宋清逸说︰「你是怎麼说服母后一起来骗朕的。」  「呵呵……」宋清逸笑笑,他大言不惭道︰「太后有求于我,自然会答应引陛下过来。」  「胡说,母后是不会那麼简单就同意的。」周徽远不肯相信,他知道太后是不喜男男之事的。  「这个就要怪陛下自己了,谁叫陛下不肯宠幸嬪妃。陛下让太后著急了,自然只能病急乱投医了。只要陛下经草民疼爱后,就知这行房的乐趣了。」宋清逸一边解释一边拦腰抱住陛下。  「滚开,你胡说。母后绝不会同意你对朕无礼的。」周徽远不停挣扎,他是真的不想被人开苞。  「呵呵,既然是夏兰引得陛下前来,太后怎可能不知此事。」宋清逸用力抱起陛下,他对準陛下的嘴就是一阵猛亲。  「放开!」周徽远用力推拒对方的亲吻,心底不禁有些绝望。暗道如果太后也是此意思,他说什麼也是逃脱不开此人的手掌心。  「不放!今日陛下一定要好好犒劳下草民。这些日子,草民可是忍得非常辛苦。」说完,宋清逸继续亲吻陛下的嘴唇。  「不……」周徽远拳打脚踢著,他使劲想要逃脱。  「哼,陛下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。」周徽远不理会对方的挣扎,他出声警告著。  「不……朕……不要……」周徽远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著,他不愿臣服于人身下。更不愿像个男宠般张开双腿等著人临幸。他可是天子啊,怎能如此自降身份。  「要不要可由不得你。今日不管陛下愿不愿意,草民一定要得到陛下。」宋清逸冷声道。说罢,他抱著陛下直接进入内室。  「啊……」眼看就要被抱进内室,周徽远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他终于在内室门口推开了宋清逸的束缚。他转身就要逃出内室。  「陛下是跑不了的。」宋清逸没有防备,突然间就被陛下挣脱了。他原是想关门的,陛下这一撞击正巧撞到门上。  「踫……」踫的一声响,周徽远被门撞击后额头上流血了。「咚……」他应声倒地不起。  「陛下,你没事吧。」宋清逸急忙查看陛下有无异样,见陛下只是额头流血,并无其他不妥。他这才放心的舒口气。他轻轻关上门后抱起陛下把人放在床中,转身就去拿金疮药。  「嗯……」周徽远渐渐转醒,从没有过这种经歷的他瞬间就被撞晕了。他清醒后立即发现所处的困境,他挣扎著想要坐起身子。  「陛下,不要动。」周徽远出声阻止,他随即拿出药替陛下敷额头的伤口。  「你放了朕吧!」周徽远有些祈求的询问。  「对不起,草民做不到。」周徽远摇头,他是不可能放弃陛下的。  「哼……」周徽远轻哼一声,他不想搭理宋清逸。  宋清逸敷完药后立即爬上了床。他轻轻放下两端的帘子,随即扑向陛下。  「不……」周徽远使劲拒绝著。他心知武功比不过对方,今日怕是难以逃脱了。但他仍不愿放弃机会逃脱。  「陛下别怕,草民会好好疼爱陛下的。」宋清逸伸手就要替陛下脱衣。他边脱边说︰「你我今日成就好事,待陛下体会了个中滋味,今后就会迷上行房的。」  「不要……」周徽远用手抵抗著,他根本就不想行房。  「陛下与我今日成了夫妻,日后草民定会暗中相助陛下的。」宋清逸口无遮拦道。  「你休得胡说,朕是男子怎能与你成為夫妻。你还是早日娶妻的好,要不然朕赐你一妻如何。」周徽远摇著头,他以為对方是没有妻子才会打他的主意。他想赐婚于宋清逸。  「好啊,草民只要一人做妻子。」宋清逸低头窃笑道。  「好吧,你要何人,朕定会成全与你。」周徽远满意的点头。他认為对方定是有了意中人,可能是為了某种因素不能在一起,故而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。  「草民只要陛下做妻子,君无戏言哦!」宋清逸说出答案后,手立即伸进陛下衣内一阵乱摸。  「你荒唐,朕怎能做你的妻子。」周徽远连连摇头,他此时方知中了对方的圈套。可话已出口,他只能暗自悔恨著。  「有什麼不可能,事在人為呀。」宋清逸满不在乎的说著话,他对此反倒有了信念,暗道终有一天能达成所愿。  「放肆,朕懒得与你多说。」周徽远不愿继续这个话题,他还在使劲的挣扎。  「熟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哦,陛下今后就不会忘了草民了吧。」宋清逸轻声感嘆道。  「胡说!」周徽远气愤难平道。  「好,不说了。」宋清逸不再言语,他已顺利脱下陛下的上衣。他双手开始逗弄陛下胸前的乳首,他同时捏住两个乳头,轻轻用力揉搓著。  「滚开……」周徽远使劲拍打著对方,他拳打脚踢想要避开宋清逸的侵扰。  「陛下放心,今夜草民不会绑了你。可是陛下如此蛮力可是很不好的哟。」说罢,他双腿用力夹紧陛下的双腿,他的力气成功阻止了陛下的脚踢。而后他又腾出一只手,单手抓住陛下的双手使劲向后拉。另一只手继续揉搓著乳头。他很轻松的避开了陛下的拳打脚踢。  「啊……呜……」周徽远瞬间就被对方控制住,他只能低低哀叫著,因他咬住了嘴唇,不仔细听就不会被人听到。  「嗒……嗒……」宋清逸松开手,他突然低头含住那颗乳头。他不停的舔弄,吸吮。  「噢……噢……」周徽远只觉别扭,他身体仍在顽强抵抗。他用力吸气缩起胸膛,就是不想让对方尽兴。暗道只要他不示弱,谅对方也奈何不了他。  宋清逸轻轻一口咬住,他算是在警告陛下的不逊。  「呜……呜……」周徽远疼的低低哀鸣著,他的身体立即松懈下来。  见陛下放松了身体,宋清逸继续轻轻的舔弄。  「哦……」周徽远只觉身体发软,意识也渐渐模糊了。他咬了下舌头不让自己沉沦。暗自提醒自己不能放弃,要不然真的只能被压了。  明显感觉到陛下身体的僵硬,他张开嘴唇后抬头目视陛下的双眼。只见陛下眼中露出怒火,他在心底暗暗嘆气著。知道陛下不会那麼容易就被他得手。  宋清逸改变进攻方向,他松开双腿就要脱陛下的褻裤。  「混蛋……」周徽远怒骂著,他知晓对方要对他的菊花穴行凶。他用力踢著对方,拼命想要保护自己的身子。  宋清逸怎甘心放弃到嘴的肥肉,他很快就摆脱了陛下的胡乱脚踢。           第55章无奈的徽景帝(下)  宋清逸终于按住了周徽远,他脱下陛下的褻裤仍在一旁。一手抓住陛下的硬挺,他点弄硬挺的前端。一会又轻轻弹了下,觉得不满意又用指尖稍稍向内刺了下。  「喔……噢……」周徽远疼的抿紧嘴唇,他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。  「不行哦,陛下那太弱了。这麼小怎能让人满足哦。」宋清逸用手拨弄著陛下的硬挺前端,边说边摇头。  「朕那里小不小不关你的事。」周徽远羞窘的用手隔开对方的手。  「怎麼,陛下的手一不被牵制就作怪哦。」宋清逸有些不悦,他立即用一手困住陛下的双手。  「不……」周徽远不想让对方轻易得逞,他不断扭动身躯。  「哼……」宋清逸冷哼一声,他鄙视道︰「陛下以為这样就可以躲开了?」他用力扳开陛下的双腿,一指轻轻伸入蜜穴中说︰「陛下是不用难过的,虽说陛下的那里挺小的,可这里却让我很满意。就算陛下今后不擅宠幸人,可草民是绝不会因此嫌弃陛下的。陛下这里真是好美!」他加入一指继续顶著陛下的内壁,手指还在内不停翻动著。  「呸……」周徽远可不领情,他啐骂道︰「你休得放肆,朕不稀罕你的夸奖。」  「无所谓,只要草民知道陛下的心意即可。」宋清逸嬉皮笑脸道。  「哼……」周徽远继续冷哼。  「草民说的话太多了,还是同陛下继续做吧。」宋清逸又加入一指搅动内壁,他顺势拉过陛下并亲吻住对方。  「哦……」上下夹攻的周徽远只觉喘不过气来,他努力推开宋清逸,勉强才能呼吸。「呵……呼……」他急促的喘息著。  宋清逸趁陛下不注意时悄悄脱去自身的衣裳。他身下的巨龙瞬间傲然挺立著。  「啊……不……」周徽远正在喘息没注意宋清逸已经脱去了衣裳。待他发现时映入眼帘的即是那巨大的硬挺。只要一想到这麼大的硬挺一会将要插入自己体内,他就觉一阵阵恶寒。他努力扭动著身躯想要躲开。  「啪……啪……」宋清逸暂时放开束缚陛下的手,手改变方向朝陛下臀部用力拍下。「呲……呲……」他的拍打刺激了另一端的手指向内刺的更深入。  「啊……」周徽远的内壁被顺势顶到一处,热流瞬间窜满全身。他因羞于被人打了臀部,一时竟忘了双手已经可以反抗了。待他发现时却又被对方再次抓住了,他暗暗悔恨错失了良机。  宋清逸拍打了几下又重新抓住陛下的双手,他可不想让陛下借机逃走。心知对方是一时分了神,因而才没剧烈挣扎。  「替草民舔舔这里如何?」宋清逸指著自己的硬挺对陛下说。  「无耻……」周徽远一口回绝,被人压住已经够没面子了,他怎肯替人舔弄。  「那好,草民就自己动手了。」说罢,宋清逸抽出手指。他把束缚陛下双手的那只手使劲拉向自己,另一只手按低陛下的额头。一个使劲就让陛下的嘴唇含住自己的硬挺。  「啊……喔……」周徽远被宋清逸用力拉扯著,他的身体瞬间失了重心。没等他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被迫含住了宋清逸的硬挺。他发疯般的扭动身躯,牙用力咬住对方的硬挺。  「啊……」宋清逸被咬疼了,他愤怒的暗自运功,硬挺瞬间涨大起来。  周徽远被涨大的硬挺刺的喉部发疼,他拼命想要吐出硬挺。他的牙瞬间松开了。  宋清逸怎甘心得不到满足,他抓住陛下头颅的那只手一个用力,周徽远被迫继续含住硬挺。陛下的头一会靠向自己一会又远离了些,他逐渐享受起陛下嘴唇摩擦自己硬挺的兴奋感。  周徽远起先还能支撑,逐渐他只能被迫舔弄起对方的傲然。若不然他会被憋死了。他的舔弄刺激的宋清逸更加兴奋,逐而加快双手拉动的速度。  宋清逸如此动作持续了好一会,他的硬挺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。他怕陛下会窒息,这才停止拉动,慢慢拉开陛下的头。他轻轻抬起陛下的头仔细查看。  周徽远早已被弄懵了,他只是被迫舔弄著,人也快窒息了。正当他承受不住这窒闷时,对方竟放开对他钳制。他终于得以呼吸到新鲜气息。  宋清逸见陛下脸色发紫,人也没了往常的反应,他瞬时被吓坏了。他轻轻拍打著陛下的身体,并松开困住陛下的那只手,另一只手慢慢抚摸著陛下的脸。渐渐的陛下脸色有了红晕,他这才放心下来。  周徽远一时气闷没有反应,待他回神时立即咳了起来。「咳……咳……」他呛的咳嗽著。慢慢想起刚才发生的事,他又不觉恶心起来。「呕……呕……」他似要吐出所有赃物似的。  「陛下何必如此样子,草民的那里可是很甜的,今后陛下就会喜欢了。说不定还会求著要舔呢。」宋清逸轻浮的说著这话。  「你无耻,放荡!」周徽远气怒的指著宋清逸。  「好了,让草民看看陛下是否适应了。」宋清逸轻轻推倒陛下,并扳开陛下的双腿,见陛下的蜜穴仍是有些干涩。他摇头嘆息︰「看来草民此前的调教还未能使陛下满足。也罢,草民继续努力就是了。」  周徽远一时不明白宋清逸所说的,他刚要反抗时,体内突然感觉一股温热。他停止了挣扎动作,心底感受到有东西似在舔弄穴口。「你做什麼?」因他看不见,故出声喝问。  「没什麼,草民在帮陛下放松呢。」宋清逸抬头回答道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抖动著身体,他见宋清逸嘴上沾著黏液。这才有些明白了。「不……不要舔……」他抗拒著对方的踫触,身体不停的扭动挣扎。  「嗒……嗒……」宋清逸继续低头舔弄,他舔的有滋有味,根本就不理会陛下所说的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周徽远只觉身体异常酥软,体内痒痒的、麻麻的。他逐渐停止了挣扎,他说不出这种感觉。他的身体似不能满足,空虚感瞬间升了起来。他不知想要什麼,只能扭动身躯,双腿撑的大大的,身体不自觉的靠近宋清逸。  宋清逸舔弄了一会,抬头见陛下的蜜穴明显湿润了。他又见陛下不停的扭动身躯,知陛下是想要了。他压著陛下的身体,嘴唇亲吻住对方。  周徽远被动的承受亲吻,他欲火难耐的扭动身体。  宋清逸毫无预警的悄悄把硬挺插入陛下蜜穴中,他立即停止对陛下的亲吻。  周徽远本来还在享受快感,突然穴内一紧,他只觉一阵刺痛向身体四周散开。  「啊……你……」周徽远努力睁大眼楮,就见对方压住自己,他的疼痛还在延续。  「陛下别怕,刚开始是会有些疼痛的。」宋清逸轻声安慰著陛下,他不敢继续动作,只静静等著陛下的疼痛过去。  「你……竟敢……」周徽远手指著对方,他疼的泪水都快被逼出来了。他拼命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示弱的哭泣。他今日方知行房是如此疼痛,根本感受不到半点愉悦。他疼痛难耐,用力向宋清逸的手臂咬去。  「哦……」宋清逸手臂虽疼心底却快乐无比,他轻笑说︰「陛下尽管咬就是了,草民陪陛下一起疼。这才是同度患难呀。」  周徽远早已没了知觉,他只是顺从身体的本能。如今见宋清逸被咬了还如此快乐,他的内心略微有些歉疚。转念一想若不是对方,他也不会经歷此种磨难。想到这,他咬的更是用力。  宋清逸却轻轻挺动著硬挺,他想让陛下能够尽快适应。  「噢……噢……」周徽远轻声呻吟著,体内疼痛伴随著热流一起向他袭来。他夹紧双腿不让对方硬挺更深的插入。  「呲……呲……」宋清逸强力推动著,硬挺刺的更為深入。他的硬挺摩擦著对方内壁,使两人的身体瞬时紧密接触在一起。  「哦……哦……」周徽远有些不能自己,他逐渐节节败退著。对方的硬挺顺利插入他内壁的最深处。他只觉一股股热流,体内的黏液渐渐漫流出来。  「噗……呲……」宋清逸觉得难以忍受了。他迅速摩擦著内壁,并在陛下体内快速冲刺著,他享受著驰骋的乐趣。「劈……啪……」两人的身体激烈踫撞著。  此时的周徽远已经不能言语,他努力调适自己适应对方的冲刺。他双腿夹的更紧,身体逐渐能够体会到被插的兴奋。他心底不禁悲哀自身的脆弱,即使心底不愿身体却还是享受到了快感。他慢慢抓紧宋清逸的身体,头不停的摇晃著。  「呲……呲……」宋清逸努力冲刺著,他的每一下都像要顶入陛下的最深处。他的硬挺在陛下蜜穴中到处乱窜,速度也越来越快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随著宋清逸的每一个冲刺,周徽远逐渐能体会这无穷的快感。他的穴内像被戳烂似的火热疼痛著,可身体又不能抗拒的更加贴近对方。他只觉快要被贯穿了,又怕被弄坏赶紧大声喊叫︰「不……坏了……」  「不会……坏的……」宋清逸首次这麼投入,他也觉得有些喘息。硬挺继续在陛下体内行凶,可他仍然不愿轻易放过这极品的菊花。他誓要埋藏在陛下体内一辈子似的,陛下内壁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摩擦、挑弄著。  「哦……哦……」此时的周徽远已无力拒绝,他只能跟著投入这一次次的欲望中。蜜穴即使已经很疼了,可他仍是紧紧吸附住对方的硬挺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宋清逸用力冲刺著,他觉得快要达到极致了。  「呀……呀……」周徽远也觉不能忍受了,他抑制不住快感的降临。  「陛下,一起好吗?」宋清逸询问著陛下,他希望同陛下一起达到高潮。  「嗯……」周徽远无意识的答应著。  两人在一阵阵的抽插中,最终共同达到最高点。宋清逸的精液瞬间喷发在陛下体内。  高潮过后的两人默默无声,他们皆在享受这激情的一刻。            第56章宋清逸的心思  宋清逸静静休息了一会。没多久,他就觉体内欲火再起。他的硬挺突然间涨大了很多。  周徽远无力的躺在宋清逸身上,对方的硬挺仍然插在他体内。忽然间,他的蜜穴又被宋清逸的硬挺顶开了。一阵阵刺痛立即布满全身。  「呜……呜……」周徽远低低哀鸣著。他使劲拍打著对方,努力抗拒这再一次的侵袭。  「陛下,别动。」宋清逸出声阻止。他努力调适气息,不想让体内欲望冲泄而出。他心底是很想要做,可他也不敢硬来。他的硬挺快速抽离陛下的蜜穴,他用手轻轻抚摸陛下的蜜穴口,以期减轻陛下的疼痛。  「喔……喔……」周徽远不耐的嘆气。不知怎的,在宋清逸突然抽离他身体时,他突觉一阵空虚传来。他的体内顿觉少了些什麼. 可他无法形容这感觉,只能不停的扭动身体,并逐渐向宋清逸的身体靠拢。他内心的想法即刻传到动作上,可他却一无所知私自以為自己的抵抗很有效果。  「呵呵……」宋清逸浅浅低笑著。他明白陛下的身体已经有些开窍了。虽说如此,他这次却只打算再做一次。因陛下是初次被破身,若他做的太多恐怕对陛下今后的身体也会有影响。他是太心疼陛下了,故而事事為陛下考虑。暗道以后定要用药多多调理陛下的身体,使之能够适应被他随时压著做。他更想慢慢调教陛下,逐而享受这个中滋味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周徽远不断晃动著身体,他被欲念折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。  「吧……吧……」宋清逸亲吻了陛下几口,继而低笑说︰「陛下别急,草民会让你好好满足的。」他说完话,立即就想翻过陛下的身体。  「呃……呃……」周徽远一头雾水,此刻的他脑中一片混乱。他眼神迷茫的望著对方。  「呵呵……」宋清逸连续发笑,他只觉此刻的陛下异常的可爱。他再次亲吻了陛下,而后顺利翻过陛下的身体。他把陛下的双腿扳开,硬挺再次插入陛下体内。「 …… ……」他的硬挺顺势直入陛下蜜穴的最深处,瞬间又开始向内挺动。  「呀……呀……」毫无防备的周徽远放声尖叫著。他的蜜穴再次被对方的硬挺强行插入,这剧烈的疼痛再次散落开来。他激烈的挣扎著身体,双手胡乱拍打著。「不……不……」他开口拒绝著。一次被压已经折损了他的帝王尊严,再次被压会让他无顏见人了。此时的他略微有些清醒了。  「滋……滋……」宋清逸却不予理会,他加快向内冲刺的速度,想要再次享受到高潮。心知陛下的身体容不得他太久的折腾,故而他準备速战速决,想在自己达到极限后马上替陛下沐浴净身。这背后插入的姿势更能使他尽兴,他暗道一会可就要爽翻了。  「呵……呵……」周徽远不停的喘气,起先的挣扎在对方的猛烈冲刺下瞬间消失无影。他被动的享受起内壁摩擦的快感。  「呲……呲……」  「呵……呵……」  「噗……呲……」  「啊……呀……」  在一连串的猛烈撞击下,宋清逸、周徽远二人即将达到高潮。  「 …… ……」宋清逸时快时慢,硬挺在陛下蜜穴内横冲直撞著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周徽远大声喊叫著,他只觉声音都有些沙哑了。在对方如此猛烈的踫撞下,他竟能不断的体会如潮般的快感。他不能自抑的放声大叫著,期冀能够缓解此刻的心情。那丝丝的疼痛在如此的快感下竟不值一提了,他双腿夹紧对方硬挺,努力适应这狂猛的欲望。  「噗……呲……」宋清逸仍在快速的冲刺,他对这姿势非常满意。从没感受过这如虎般的欲望,他更加卖力的想要满足陛下。他的双手抓住陛下的乳首,使劲揉捏著两颗乳头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周徽远幸福的高呼著。这胸前、身下都被宋清逸狠狠蹂躪著,他虽愤怒却忍不住陶醉在这一波波的热浪中。他承受著双重的激情,人也越发迷乱了。他的头发早已散落开,随著他身体的晃动也四处摇摆著。  「哦……哦……」  「呲……呲……」  在好一阵的来回冲刺下,两人均达到了极致。这如水般的高潮瞬间降临在两人身上。 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宋清逸满意的吐口气,他的手轻轻抚摸著陛下的发梢。  「呵……呵……」周徽远也在不停的喘气,他疲累的就想睡下。  「陛下,不要睡。」宋清逸轻轻唤著陛下。他见对方已闭上眼楮,赶紧轻轻摇动对方的身体。  「走开……」周徽远挥动双手,他继续想要睡觉,即使对方的硬挺仍在他体内,他暂时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更没精神开口让对方退出他身体。他一心想要歇息。  「唉……」宋清逸轻声嘆息著,他悄悄退出陛下身体,双手抱起陛下就往浴池而去。  一路上,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。宋清逸很快就到了池边,他轻轻替陛下擦洗著身体。两人虽是赤裸著身体,可因他早已做了準备,故而没被人看到。他用手指轻轻抠挖陛下的蜜穴,用水冲洗这污秽的脏液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周徽远低低呻吟著。一路上,周徽远都是闭著眼楮的。只在被人踫触了蜜穴口,他才轻微发出些声音。可他仍未睁开双眼。  宋清逸仍在替陛下清理身体,听见陛下的细碎声,他不禁露出微笑。他心底有很多感触,这麼久以来直到此时他才有了自家的感觉。只有伴随在陛下身边,他才能体会到这幸福。他深深满足于陪伴陛下左右的愜意感。弄了好一会,他早已把陛下体内的粘液全部清理干净,就把陛下放在一侧,又赶紧快速打理了自己的身体。清理干净后,他抱起陛下又重新返回内室。返回途中,他怕陛下受凉,立即紧贴著陛下的身体。他暗自运功替陛下取暖,一会他们已经到了内室。他重新整理了床上的被褥后,轻轻把陛下重新放回床上。而后他也立即上了床,他的身体紧紧贴著陛下的,两人就这麼静静安睡了。  周徽远对宋清逸的体贴一无所知,他躺回床上后就立即沉睡了。两人就这麼安静的休息了,一夜很快就过去了。  ……  春梅、冬菊一大早就躲在房门口窃窃私语。冬菊本想晚上偷偷窥视陛下和公子的,可她却被春梅阻止了。她还记得那时的谈话。  「一会我们偷偷去偷听如何?」冬菊兴奋的拉著春梅说话。  「不行,今夜万万不可。」春梅摇头道。  「為何?我们不是一直想看这男男间是如何行房的吗?」冬菊一脸不解。  「虽说我也想看,可今夜不行。」春梅苦笑不已。  「怎麼说?莫非你是怕陛下?」冬菊被说糊涂了,她一脸的迷茫。  「呵呵……」春梅笑个不停,她解释道︰「不是怕陛下怪罪。只是今夜是陛下的初次,若被我们偷看弄砸了,只怕公子也会责备。何况陛下今夜定会反抗,如此这般状况即使看了也不美好。何不等公子收服了陛下后,那时公子与陛下行房时才能体现男男之间的美妙接触。到时,陛下的美男羞姿岂不引人遐想。那时的陛下只怕不会如此冷淡了吧!」她暗自感嘆著,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充满幻想。  「哈哈……」冬菊笑个不停,被春梅这一说,她也开始期待了。「好,今夜我就不去打扰陛下了,就让陛下好好体会这行房的美妙滋味吧。」  「嗯……」春梅笑著点头。  两个宫女商量妥当就回房休息了。她们一直等到天色发亮,这才敢进去内室唤人。  「公子,你可曾起了?」冬菊轻声叫唤著,她轻轻敲著房门。  宋清逸也不答话,他快速起身穿衣,一会就下了床。他首次睡的如此香甜,抱著陛下安睡的满足感让他久久不能忘怀。若不是冬菊来敲门,他也不会立即醒来。他转头见陛下还在熟睡中,也不敢踫到陛下,动作轻轻的拉开帘子后又重新放下。他悄声走到门口开了门,对著冬菊摇手示意。「嘘……轻些……」  「呃,怎麼了?」冬菊被弄糊涂了。  「怕是陛下还未起身吧。」春梅机灵言道。  「是啊,陛下太累了还不曾醒来。」宋清逸踏出房门后,立即轻轻关上了房门。他指著前面说︰「到那里谈吧。」  「好啊。」春梅、冬菊异口同声道,两人跟在宋清逸身后走著。  一到了花园,冬菊忍不住开口问︰「公子快说啊,陛下的菊花有没有被公子采下。」  宋清逸微微一笑,见冬菊如此急态,就不免取笑道︰「冬菊此刻哪有闺女家的样子哦。」  「呵呵……」冬菊傻笑著,她催促问︰「到底有没有采?」  「当然是采了啊,你不看看公子是何等人。若不是这样,陛下怎会如此疲惫。」春梅出声解释,她如是猜测著。  「是的,春梅说的不错。」听闻春梅的话,宋清逸不禁连连点点头。暗想春梅就是聪慧。  「那陛下有没有臣服?」冬菊继续追问。  「这个……」宋清逸有些為难,他顿了顿摇头说︰「还不曾。虽然清逸已经夺了陛下的身子,可陛下并未因此心系在下。」他无奈的苦笑道。  「没关系,公子不必担心。只要公子今后都对陛下好,总有一日陛下是会动心的。」冬菊连忙安慰道。  「也是。」宋清逸嘴上答应著。  殊不知冬菊的这话使宋清逸顿时有了主意,他今后的动作也多是為了打动陛下的内心。             第57章初次喂饭  宋清逸嘴上与春梅、冬菊二人交谈,心中却挂念著陛下。他说话时不停的向后观望,虽每次都是匆匆一瞥,可此举却引起了春梅的注意。  「公子你在看什么?」春梅好奇问道。  「我,没看什么。」宋清逸有些不好意思,被人当场抓住的感觉实在是糟糕。  「呵呵,若公子不放心陛下不如就此回房去吧。」春梅笑吟吟摇著头说。  「呃,这个!」宋清逸的脸嗖的一下就变红了。  「春梅,瞧你这话说的。公子心系陛下乃人之常情哦。只是公子对陛下是真心的吗?」冬菊好心替宋清逸解围,顺带又问出心中所想。若公子只是玩玩的,那事情可就糟了。陛下可经不起人耍弄的。  「清逸对陛下的心唯天可表,冬菊你不必担心。」宋清逸举手发誓说。  「呃,公子应在陛下跟前说才是哦。」冬菊被他指天发誓的动作弄得脸都红了。  「呵呵,也是哦。」宋清逸尴尬的放下手。  「公子还是快快回房去看看陛下吧。」春梅催促道。她怕陛下醒来会大发雷霆。  「也好。」宋清逸答应后急匆匆赶回房间。  ……  周徽远缓缓醒来,他睁开双眼瞧著四周。他的意识一时模糊了,待他渐渐清醒过来方想起昨夜发生的事。  「啊……」周徽远放声大叫,渐渐的他停止了喊叫。可他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,难以相信他竟会被人开苞。他的脸庞有两行泪水流下,双手不停的捶著床。他的愤怒无以发泄,只能紧紧咬住嘴唇。虽说大丈夫不可轻易流泪,可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哭泣。  正在他哭泣流泪时,宋清逸正急急向这边赶来。  宋清逸走到房门不远处就听到一声喊叫,他不由得担心起陛下了。待他运功回到房间时,就见陛下正在床上泄愤。他无奈出声道:「陛下,你怎么了?」  「滚……」听见声音,周徽远立即拭干泪水。他故作镇静开口怒喝著。  「陛下,草民不是故意的。昨夜没有弄疼陛下吧?」宋清逸关心的询问。  「放肆!」周徽远开口怒斥。他本就在郁闷昨夜之事,如今经对方再次提醒,这让他有何颜面面对。  「陛下,你哭了吗?」宋清逸扳过陛下的脸仔细检查。只见陛下脸上有泪水的痕迹,想来陛下刚刚定是偷偷流泪了。他心疼的抚摸著陛下的脸庞。  「放开。」周徽远拍掉对方的手,他立即想要起身。见宋清逸没有离开的意思,他大骂道:「出去,朕不想见你。」  「陛下,草民是真心喜欢你的。」宋清逸立即开口解释。  「真心?你把朕当什么了。」周徽远气愤的拍打宋清逸。  「草民从未把陛下看作女子,陛下误会草民了。」宋清逸急忙解释,他知陛下曲解他的话了。  「哈哈……」周徽远放声大笑,他笑的泪水再次滑落下来。「你还说不把朕比作女子。朕是大丈夫岂可被男子所爱,这岂不是笑话吗?」  「陛下,你并不了解。这世上男子相爱的比比皆是,不是只有草民才有此想法的。陛下的皇叔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?」宋清逸苦口婆心劝说著,他想要陛下借此倾心于他。  「胡说八道,朕乃堂堂天子,怎能与皇叔那般。且不说皇叔那只是特例。够了,朕要换衣,你即刻滚出朕的视线。」周徽远不愿多说,他赶著宋清逸走。  「草民是不会离开陛下的身边,既然陛下要更衣,草民背转身就是了。」宋清逸说完就转过身去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气的无法可想。他本想再骂些什么,可见对方没有退让的意思,他无奈的皱起眉。 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,周徽远最终无奈的起身换衣。见时辰不早,他也不想继续与对方耗下去。他迅速穿戴完毕后立即就要走出去。  「陛下且慢。」宋清逸叫住陛下,他拦在跟前不让陛下走。  「你这是做什么。」周徽远暗怒在心,他此刻只想快些离开这里。  「没什么,陛下不用担心的。陛下还未用膳,待用完再走也不迟哦。」宋清逸微笑的说著。  「不用你操心,朕会自行用膳的。」周徽远不理会对方的好心,他一心想要离开。  「不行,陛下不吃完,草民是不放心的。」宋清逸根本就不放陛下离开。他轻轻点了陛下的穴位,而后踏出了房门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大喝,人却只能想原地站著。  一会,宋清逸端著膳食进来了。身后跟著春梅、冬菊二人。她们手中也端著膳食。三人微笑著走近陛下身边。春梅、冬菊把膳食放在桌上。她们见陛下脸色不悦,赶紧找个借口逃开了。  「冬菊还有事要做,就不打扰陛下和公子了。」说完,冬菊快步走了出去。  「呃,春梅见过陛下。奴婢要去修剪花草,就先退下了。」说完,她行个礼随即平静的走出去。离开前还顺手关上了房门。她暗想冬菊真是不懂规矩,见了陛下竟然不行礼。为了弥补冬菊的过错,她首次自称奴婢。  春梅、冬菊离开后,宋清逸走到陛下身边解了穴。  周徽远是暗气在心。就见春梅、冬菊匆匆来了就走,她们竟无一人发现他被点了穴。更气她们对宋清逸的亲热态度,她们竟然不把他这个做天子放在眼里。冬菊离开前竟然不行礼,即使春梅补过了他还是很生气。  「陛下,吃饭吧。」宋清逸说著就把饭食端到陛下跟前,他想亲自喂陛下吃饭。  「哐啷当……」周徽远拍落了碗,他根本不领情。  「陛下何必如此生气,气坏了可就不好了。」宋清逸被碗划破了手,可他仍笑眯眯的劝说著陛下。他唯一心疼的就只有眼前之人了。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见对方毫无生气的表情,手上的血簌簌直往外冒。他有些不忍心道:「你快去让御医们瞧瞧吧,朕无需你多管闲事。」  「呵呵……」宋清逸笑个不停,他摇头拒绝道:「除非陛下让草民喂完饭,要不然草民是不会离开的。」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生气的指著宋清逸。过了一会他才说:「随你,朕管你要不要敷药。朕要离开这里。」说罢,挥动衣袖就要离开。  「陛下且慢。」宋清逸始终不让陛下轻易离开。  「走开……」周徽远怒骂道,他避著宋清逸就想要走。可对方的阻挡让他不能脱身。就这么缠斗了一阵,他最终无奈的叹息道:「罢了,你想喂就喂吧。」  「多谢陛下。」听了这话,宋清逸乐呵呵的重新拿过碗喂起陛下。他心中可是乐滋滋的,能够亲手喂陛下,他觉得无比的幸福。  周徽远被宋清逸喂了好一会,可心底难以明白对方为何要纠结于亲手喂他。不过他也不愿花心思多想,就等著对方喂完可以离开。  宋清逸看著陛下面无表情的脸,心底暗暗叹著气。他知道陛下不是真心接受,不过他不会因此气馁。心想只要他全心全意的对待陛下,想必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吧。  宋清逸喂完饭就放陛下离开了,他今后就一直亲手喂陛下用膳。殊不知两人如此亲密的相处,时间长了就会养成习惯,若有一日没有被喂,周徽远也会觉著不习惯了。  周徽远离开清茗宫后,立即朝太后寝宫奔去。他一心想要问清太后为何要这么做。               太后寝宫  太后得知陛下驾到高兴的脸上乐开了花。她听说昨夜陛下已被开苞,这就想看看陛下对行房有没有多些兴致。她早已从春梅、冬菊那得知了详细经过,如今就等著陛下来见她了。  周徽远怒冲冲来到太后跟前,他勉强请了安后立即开口指责:「母后,你为何会同意宋清逸如此荒唐的做法。」  「陛下快来母后身边坐,让哀家瞧瞧你有没有变化。」太后笑呵呵招呼著陛下,她对陛下的指责含混而过。  「母后……」周徽远无奈的坐在太后身边,他哀怨的叫唤。  「呃,哀家也不愿陛下被人医治。可陛下既然有病,自然就得就医了。」太后避重就轻说著话。  「母后可知那宋清逸是如何医治远儿的?」周徽远见太后不肯正面回答,他干脆直接开口问。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宫女们有没有听见。  「哀家自然知道的。可既然那是清逸医治陛下的方法,哀家当然不能干涉了。」太后轻松的说著话。她早已遣退了众人,只留得夏兰、秋竹在。  「这么说母后的乐见此事的哦。母后不是一向反对男男之事吗?」周徽远气愤言道。  「哀家当然不乐见男男之风。叫清逸来也只是让他替陛下治病,待陛下痊愈时,哀家自会请清逸离开的。哀家只想陛下能够早日得了太子。」太后平静述说著。虽说公主一直在对她开解,可她内心还是不能接受。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,她不希望陛下也喜好这个。  「如此说来,母后是不打算现在就遣走宋清逸喽。」周徽远再次询问著。  「现在还不行,待陛下被治愈后方才可以。」太后摇头言道。  「母后,你……」周徽远气的发抖。他当即站起身拂袖离去。  「陛下……」太后在后呼唤著,可周徽远始终没有回头。「唉……」太后不停的叹气。  「太后放心,陛下只是一时气怒罢了。」夏兰劝说道。  「是啊,陛下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。」秋竹微微一笑说。  「真的吗?哀家看著也是的。」太后立即开心起来,她觉著陛下脸上有些温暖了。以往看不见陛下生气,如今也算有了其他神情了。  「是啊,这些都是宋公子的功劳哦。」秋竹借机说上去。听闻太后仍不赞同男男之事,她立即帮著宋清逸说好话。  「哀家明白,以后少不得清逸的好处。」太后笑著点头。  三人说说笑笑也就把陛下给遗忘了。等太后晌午歇息后,夏兰、秋竹立即偷偷分别前往清茗宫、丞相府通知宋清逸和乐心公主。  宋清逸得到消息后,立即对太后殷勤起来。乐心公主更是加紧灌输太后男男之事的好处。他们皆期望可以借此改变太后的想法。             第58章宋清逸偷窥  宋清逸等陛下离开后就开始敷药包扎手臂的伤口。他对陛下所说的话不免有些嗤笑。他本身就是大夫,哪需要去见御医。那些小伤他还不放在眼里。不过此前為了博取陛下的同情,他故意让血不停的流,还暗中运功加快血流的速度。哪知陛下起先的一点同情心也逐渐消失殆尽。他的苦肉计一点效果也没。不过他也不介意,暗道只要有心还怕偷不了陛下的心吗。他一会就包扎好伤口,随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呆愣著出神。  「公子,你没事吧?」春梅进来见到宋清逸的伤口惊慌的问著。  「没事,一点小伤口罢了。」宋清逸被惊醒,他浅笑著摇头。  「当然没事啦,陛下弄的怎麼样都是好的。」冬菊讥讽道。  「呵呵……」被冬菊一语道中,宋清逸无奈的苦笑。  「陛下仍然没有心系公子?」春梅急忙问著。  「没有。」宋清逸摇摇头。  「不好了。」远处有声音传来。  听闻此声音,宋清逸、宫女三人皆回头看著声音出处。  「不好……了……」秋竹跑的气喘吁吁,她边跑还边说著话。  「秋竹,你慢些哦。」春梅好心提醒。  「宋公子,不……好了……」春梅跑到宋清逸跟前说话。  「怎麼了?」宋清逸迷惑不已。  「唉……」秋竹先是嘆口气,而后缓口气才说︰「太后并没有把陛下交给公子的打算。」  「怎麼说?」宋清逸急著催问。  秋竹把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,听完这番话宋清逸久久不发一语。  「公子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」冬菊在一旁催促道。  「呵呵……」宋清逸突然笑了出来。  「公子,你不是受惊了吧?这时候你怎麼还能笑的出来。」春梅急得团团转。  「没事的。」宋清逸安慰宫女们。「虽说太后仍未认清事实,不过这也无大碍。太后最大的心愿是想让陛下得子。只要清逸助陛下得了太子,还怕太后不高兴吗?何况太后仍欠我一个诺言。想必太后是不会轻易失了金口吧。再说陛下经过长期调教后定会心系于我。只要陛下愿意,太后也不能多说些什麼. 」他说了一连串的话。  「话虽如此。可宋公子若能与太后处好关系,想必对俘获陛下的心也是有助益的吧。」秋竹不赞同道。  「秋竹说的甚是,那清逸日后定当常去探望太后。还望诸位能在太后跟前多多替我美言几句。」宋清逸忙作揖感激秋竹。  「宋公子客气了,区区小事何足掛齿。更何况我等也是非常看好宋公子与陛下在一起的。」秋竹浅浅一笑道。  「即如此,清逸再次谢过各位了。秋竹可与她们一般称呼在下。」宋清逸手指著春梅、冬菊二人。  「好的,秋竹明白了。」秋竹轻微点点头。  秋竹说完话赶紧回去了。春梅、冬菊也各自做事去了。  宋清逸百无聊赖的到处走动著,他因太过想念陛下立即悄悄溜去见陛下。  周徽远从太后那出来就準备回去寝宫,哪知半路又被宋清逸给劫走了。他的挣扎毫无作用。宋清逸抱了他后直接回到清茗宫。很快他就被宋清逸压倒在床,他的菊花穴再次被对方扳开。就在他以為要被对方欺负时,岂知宋清逸只是在他菊花穴内敷药。直到夜深人静时,宋清逸的硬挺才会狠狠插入他的体内。两人往往是一夜做到天明,他也是累及了才沉沉睡去。早膳又是被宋清逸喂著吃完的。就这麼反反復復,休沐两日他几乎是在对方床上度过的。  周徽远虽想躲著宋清逸,可仍然被对方给堵住了。这两日他不上朝,故而一直没机会逃脱,他心想只要上了朝也就可以摆脱宋清逸了。  周徽远上朝后,每次都能按时回到寝宫。可惜在他入睡前又被宋清逸悄悄劫去了清茗宫,就这麼他每夜被迫睡在宋清逸身边。对此他也只能忍气吞声,可这却加深了他心中的怨恨。  一段时间持续下来,王愷逐渐起了疑心。他在某一日发现陛下不在,隔日一早就立即稟告了太后。太后知晓后非但不紧张,反而训斥了他一顿。他摸摸鼻子只得自认倒霉。  「王公公,请留步。」夏兰叫住了王愷。  「夏兰姑娘你有事吗?」王愷立即停住了。  「我说公公也太弄不清状况了。」夏兰摇头嘆息著。  「愿闻其详,咱家怎麼著就糊涂了?王愷一脸迷惑。  「公公可知陛下这些日子在哪里?」夏兰一脸神神秘秘的。  「哦……」王愷摇摇头表示不知。  「当然是……」夏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  「啊……」听完这话,王愷震惊的叫了出来。  「嘘……」夏兰摇手提醒王愷。她接著说︰「王公公既已知道了,今后可不得再无故阻拦,太后都不管的事想必公公也无力扭转吧。」她顺带警告王愷。  「唉,咱家知道了。不过那宋公子為人如何?」他有些不放心陛下。  「公公放心就是了,宋公子是会对陛下好的。只是今后公公还需多多劝解陛下才是,其他人跟前也需公公替陛下遮掩一下。」夏兰微微笑著说。  「也好。咱家知晓了。」王愷答应著。  待王愷回了龙仪宫后立即询问了陛下。周徽远见事情败露,也就无心躲避了。他素性痛痛快快承认了。这之后,王愷也处处替他遮掩著。  ……  那日,秋竹通知了宋清逸。夏兰前去知会公主周冰语。  夏兰说出事情经过后,周冰语却低低笑著。  「公主,你可是说个话啊。」夏兰见公主不吭声,急得不停乱转。  「放心吧,母后慢慢会接受的。倒是该催催宋清逸才是,让他对皇兄多用些心。只要皇兄愿意,母后最终还是会同意的。」周冰语不紧不慢道。  「可是陛下并未倾心于宋公子。」夏兰不停的摇头。  「这还不简单,只要宋清逸多做做,皇兄习惯了被插也就能接受了。想必皇兄也是享受的很吧,说不定内心已经妥协了,只是表面做文章吧。不过,太子之事切不可疏忽。只要皇兄有了太子,今后宋清逸想怎麼做都不会有人干涉了。」周冰语说出一些话语借以提醒宋清逸。她只要一想到陛下张开双腿等著被插就忍不住大笑︰「哈哈……」  「是,夏兰明白了。我这就回去了。」夏兰行了礼立即回宫去了。她对公主突然大笑有些不解,她只觉有些怪异,害怕的立即回宫了。她始终捉摸不透公主的想法。  周冰语仍在大笑,她对陛下的将来充满了好奇。  ……  宋清逸自从得了陛下后,每日他都过的如鱼得水般满足。偶尔他也会在陛下路过之地等著,而后抱著陛下回到清茗宫。  周徽远自从被开苞后,几乎就睡不到龙床了。他每日只能睡在宋清逸身边。随著日子的推移,他也渐渐习惯了被插。他的身体逐渐也有了欲望。只是他内心仍然对被人压之事深恶痛绝。这日,宋清逸琢磨著陛下已经下朝了,赶紧堵住陛下必经之地。他等了很久都未见到人,不禁有些不耐烦了。正当他烦心时,偶尔听到宫人们在窃窃私语。  「陛下正在与御史大夫谈话呢。」  「听说那御史大夫可是看中陛下了。」  「胡说什麼,陛下可是男子哦。」  「这事不稀奇,别忘了寧笑王的事哦。」  「陛下可不喜这些」  「这事可说不定哦」  「那大人可生的俊哦。」  「不会吧。」  「嘘,王公公来了。」  「走吧。」  宫人们一见王愷来了立即就散开了。  宋清逸听了这些话,心底浮起了阴影。上次他就因為这事生气了好久,心想总不能一直放任褚轩接近陛下吧。他悄悄躲在门外看著陛下和褚轩。只见褚轩亲密的靠近陛下,陛下竟无一丝防备。想想陛下对自己如此戒备,他就不免有些嫉妒了。他嘴上虽说不介意,可心底仍是想要陛下的心的。这些日子,陛下对他始终没有一丝笑意,他的心瞬时冷成了冰。他还得强顏欢笑对著陛下,处处迁就讨陛下欢心。可惜效果甚微。他静静听著两人所说的话。  褚轩正与陛下谈论政事,期间见陛下脸色不佳他不免有些担心。等谈完了政事他忍不住开口问︰「陛下最近是否身体欠安,怎麼气色如此不佳?」  褚轩仗著陛下的信任,说话间就有些不顾君臣之礼了。  「朕没事,爱卿可要替朕多多分忧才是。」周徽远一脸疲惫勉强说著话。他不愿透露太多,即使此人是他所信任的大臣。  「还望陛下多多保重身体。」褚轩难掩担心道。  「朕明白的。爱卿跪安吧。」周徽远出声挥退褚轩。  「是,微臣告退。」褚轩无奈退下了。  周徽远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头,而后疲累的靠在案桌上。这些日子,他被宋清逸不停的折腾,人也越发清瘦了。  宋清逸起先看到褚轩如此关心陛下,他的内心就像打翻了醋罐。本想闯进去打那褚轩,可一想到会惹怒陛下他只得硬生生忍住了。好不容易等褚轩离开,他正想进去与陛下亲热一番时,就见陛下神情疲惫的揉著头。他一时竟心痛了起来,想想这些天压著陛下做那事,竟也忘了陛下的身体。陛下既要承受他的插入,又要上朝处理朝政。陛下再好的身体恐怕也会被累坏的,思及此,他暗自提醒自己要收敛些才是。他进去后立即抱起陛下回到清茗宫,周徽远也懒得做挣扎了。  周徽远早知再多的反抗也无济于事,他身体虽然极其享受,内心可是万般的煎熬。他暗自以為,只要不给宋清逸好脸色,就能收住自己的心。因此,他对宋清逸的殷勤一直冷眼相待。  宋清逸这夜首次没有打扰陛下,他静静陪著陛下安睡。从这日后,他一直在调理各种补药,就想把陛下养的白白胖胖的,使之能够适应随时被他插入。             第59章对付情敌  宋清逸亲手调理的药确实有效果,陛下的身体渐渐好转起来,人也越发有精神了。他看在眼里乐在心里。随著陛下身体慢慢好转,他在房事上也因此得到了更大的满足。可是褚轩的事一直在他心中留有阴影,他想尽办法就想对方褚轩。这不终于被他想出了好办法,他兴致勃勃出宫去找礼亲王、肃亲王。  三人来到明华山,宋清逸率先开口。  「印舟、印克,你们可以想法调开褚轩吗?」宋清逸见面立即提出要求。  「为何?那褚轩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你与褚轩怎会结怨?」周印克诧异的问。  「这个,只是单纯看那人不爽罢了。」宋清逸支支吾吾道。  「哦,就这么简单吗?」周印舟摇头不信。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未见宋清逸,他的心底早就有些怀疑了。更何况宫中有些风言风语,使他不得不怀疑。  「本王总不能因为私欲而与人结怨吧。」周印克一本正经道。  「难道为了清逸也不能使印克破例吗?」宋清逸双眼直直盯著周印克。  「这个并不是不可,只是本王想知道真正的理由。」周印克严肃问道。  「唉……」宋清逸长叹一口气。他听周印克如此正经说话,也知陛下的事是瞒不过去了。「清逸不该瞒你们,这事是……」他娓娓道来。  「啊,你竟敢对陛下——」周印舟倒吸一口气。  「你也太大胆了。」周印克不停的摇头。  「你们俩不要一直责备于我,难道你们一点都不顾惜我们往日的情分吗?」宋清逸一脸委屈道。  「唉……」两人长长叹息著。  周印舟看著宋清逸的表情略微复杂,他轻声开口问:「清逸对陛下可是真心的?」  「我对陛下的确是真心的。若早知会遇到陛下,清逸绝不会如此恶劣的对待王爷们。」宋清逸有些歉疚道。  「清逸可是后悔与我们有染?」周印克一脸深受打击的表情,脸部迅速扭曲著。  「有了陛下后清逸马上就嫌弃我们了。」周印舟苦涩道。  「不是的,清逸绝无此意。只是我体会了真情后才发现所做的事是如此的恶劣,今日也想向两位道歉。只要陛下不反对,清逸是绝不会抛弃你们的。」宋清逸立即开口解释。  「呵呵……」周印舟听后笑个不停。  「清逸不必如此,我等绝无与陛下争宠之意。只是伴君如伴虎,陛下的心思无人能知。清逸伴随在陛下身边可要小心才是,切不可随意惹怒陛下。陛下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,你要切记哦。」周印克关心的说著话。  「多谢你们,清逸记住了。只是那褚轩——」宋清逸高兴的立即抱住两人。  「清逸放心就是,那褚轩我们会想法把他调离陛下身边一段时日。只是你要把握机会,尽快攻下陛下的心啊!」周印舟亲口允诺道。  「印舟放心,我会努力的。」宋清逸顺势亲了礼亲王几口。  「你哦……」周印舟拿宋清逸没有办法,他只是低头浅笑著。  「不过宫中已有风声传出,清逸今后行事还需小心谨慎些。在外的消息我二人会尽力封住,只是这宫中就需清逸自行解决了。若再有风声传出,只怕会让朝廷的元老们趁此对付于你。」周印克忧心忡忡道。  「印克且放宽心,清逸自会解决。」宋清逸自信满满道。  「如此甚好。」周印克也暂时放下心来。  宋清逸见事情已办妥,立即就缠起两位王爷了。周印舟、周印克二人已有些时日未做了,见他想要也就顺从了。三人立即掀起了一场激烈的床上功夫。  待宋清逸满足后方才回宫,周印克、周印舟苦笑著拖动疲惫的身体返回各自的王府。  过了几日,宋清逸听闻好消息传来。  「公子,有好消息了。」冬菊兴冲冲跑到宋清逸跟前。  「怎么了?」宋清逸连忙问著。  「那褚轩已被陛下派往外地巡视去了。这一去,只怕一年半载回不得京城。这岂不是个好消息吗?」冬菊兴奋的说著话。  「的确是好消息。」宋清逸听后也甚感安慰,心道此事只怕是两位皇叔暗中行事所致吧。  「公子,不好了。」春梅急匆匆跑了进来。  「怎么了?」宋清逸、冬菊一起看向春梅。  「听说褚轩单独在御书房被陛下召见呢。」春梅喘气说著。  「公子不妨前去看看吧。」冬菊好心提醒。  「你怎知陛下召见褚轩?」宋清逸好奇问道。  「此事是王恺亲口所说。」春梅紧张说著。  「这么说,你的消息也是听王恺说的?」宋清逸指著冬菊问。  「是啊,王恺早已在暗中相助公子。他唯一希望的就是想要公子好好对待陛下。」春梅笑著解释。  「这个自然。」说完话,宋清逸立即赶往御书房。  到了御书房,宋清逸听见里面的谈话声。  「陛下可要保重身体才是,微臣不能在陛下身边,希望陛下不要因此忘了微臣。」褚轩恋恋不舍道,他实在是不想离开陛下那么久的。可是皇命难为哦。  「爱卿放心吧,朕会好好保重的。你此去一定要查清各地官员是否清廉,朕的江山就指望你来保护了。」周徽远毫无半点眷恋,他一心只想著国事。  「是,微臣遵旨。微臣告退。」褚轩无奈的出宫回府去了。殊不知他此一去,待重回京城时陛下已完全变成另一人了。那时的他再后悔也为时已晚。  周徽远目视褚轩离开,此间他并未发现褚轩的眼神充满爱意。他仍旧低头处理朝政。  宋清逸听到褚轩关心陛下的话就暗中嘀咕,他暗道:「陛下我自会好好照顾的,不容你来操心。等你回来时只怕陛下早已是我的人喽。」他越想越开心,人竟不自觉的走向御书房。  「放肆,谁允许你进来的。」周徽远听到声音抬头看,见是宋清逸时他立即开口怒斥。  「唉,陛下怎能如此无情,好歹草民也是陛下的男人哦。」宋清逸嬉皮笑脸道。  「滚开,朕没空理你。」周徽远冷漠的继续批阅奏折。  「陛下也该休息一会。」宋清逸仍然缠著周徽远又亲又抱的。  「滚开,不要让朕再说一次。」周徽远冷淡的隔开宋清逸的手。  见陛下真的生气了,宋清逸只得讪讪的离开了御书房。他随后前去太后寝宫探望。  太后正在忧心中,听闻宋清逸来了立即宣召了他。  「清逸你可来了,哀家正有事找你呢。」太后亲切招呼著。这些日子的相处,她对宋清逸的好感也是与日俱增。只是心底仍在担心陛下的事。  「太后找清逸有何急事?」宋清逸本想请太后帮忙劝说陛下,哪知太后先开口找他。  「这个……」太后顿了顿,她接著叹口气说:「清逸与陛下在一起也有一段时日了吧,不知陛下何日能够痊愈?哀家盼太子已经很久了,清逸难道是想要哀家失望吗?」太后哀怨的说著,语末也在警告宋清逸。  「太后严重了,清逸怎敢让太后失望。只是陛下仍然不肯听清逸的话——」宋清逸想要解释。  「哀家早已给了你权利,清逸想怎么做哀家都不曾干涉。难道说清逸如今已是束手无策了吗?」太后心生不悦道。  「这个——」宋清逸一时无语。他见太后不高兴竟不敢据实说,只能敷衍道:「清逸自当尽快催陛下宠幸嫔妃。」  「哀家不能无休止等下去。」太后摇著头。  「那依太后的意思是?」宋清逸嘴上询问,心底可是七上八下的。  「哀家给你十日期限,若十日之内陛下愿意宠幸嫔妃也就罢了。若不然,清逸你可别怪哀家无情哦。」太后给出最后期限。  「太后可否多宽限几日?」宋清逸哀求著。  「不行。哀家累了,你退下吧。」说完,太后随即闭上了眼睛。  「是,清逸告退。」宋清逸无奈的走出太后寝宫。  「公子,等一下。」秋竹随后追来。  「秋竹,有事吗?」宋清逸没精打采问。  「公子不必著急,只要公子略微用心,想必陛下终究会同意宠幸嫔妃的。只是时日不多,公子可要抓紧啊!」秋竹好心提醒。  「这我也知道,可是陛下对在下一直很冷淡。陛下怎肯听我的话。」宋清逸皱著眉。  「这个简单,陛下最恨被人打扰。只要公子一直缠著陛下,难保陛下不会答应。特别是处理朝政时被人打扰,那时陛下的火气是最大的。」秋竹继续出主意。  「原来如此。」宋清逸了解的点头。心想难怪刚才陛下的火气那么大,原来是自己无意中碰触了陛下的忌讳。「多谢秋竹,清逸这就告辞了。」说完,他已经走了很远。  秋竹暗暗替宋清逸祈祷,就盼望事情能够顺利解决。  宋清逸再次回去御书房后一直纠缠著陛下,周徽远忍无可忍道:「你够了没有,朕没空与你耍嘴皮子。」说罢,挥袖就想离开。心想夜里被折腾也就罢了,他可不想在白昼时继续被宋清逸纠缠。  宋清逸刚开始忍住了怒气,见陛下对他始终冷冷淡淡的。他不由得生气说:「陛下对草民是如此冷淡,对那褚轩可是亲热的很哦。」  「你胡说什么,褚轩只是朕的大臣。你不要认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无耻。」周徽远怒气冲冲道。  「好,既然陛下这么说了,草民就做给你看。」说著,宋清逸就要对周徽远动手动脚。  「放开……」周徽远不停拍打著宋清逸,他的自尊完全被打破了。他愤声道:「滚开,朕要赶你出宫。」他再也不愿忍气吞声。  「要赶草民是吗?等陛下宠幸了嫔妃后再说吧。」宋清逸无所谓道,他以为陛下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  「你……好……」周徽远气怒的指著宋清逸。他似是下定了决心,逐而开口说:「好,既然母后要朕宠幸嫔妃。也罢,朕答应就是了。待朕得了太子后,你就滚出朕的视线。」  「陛下……」听闻陛下同意宠幸嫔妃,宋清逸立即被惊呆了。他的心底竟泛起苦涩,虽说这是他来此的目的,可真要面对时却让他如此难以接受。他始终不愿相信陛下对他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存在。他就这么愣住了。  「出去……」周徽远动手赶著宋清逸离开。  宋清逸昏昏沉沉的离开了御书房。周徽远见了宋清逸的背影心底竟浮起了一些怜悯。             第60章监视徽景帝  宋清逸回到了清茗宫后就靠著桌子发呆。只要一想起陛下无情的话语就像在他身上洒了一泼冷水般,他的心被彻底冻僵了。太后给的限期、陛下的无情一再再打击著他的信心。明知惟有放弃陛下一条路可走,可他又实在是舍不得。他就这么傻傻的坐著。  「公子,你怎么了?」冬菊焦急的问。  「我没事,冬菊是你啊!」宋清逸抬头见是冬菊,有些失望的说著。  「难道公子是在等陛下?」冬菊轻笑问。  「没有,陛下是不会来的。」宋清逸轻轻叹了一口气,心知陛下是绝无可能主动来找他的。他心底暗讽著:「我在陛下心里恐无一点立足之地吧。」  冬菊见宋清逸无精打采的样子,连忙上前替他鼓气道:「公子不必灰心,在陛下心底也是有著公子的。」  「你怎知陛下心中有我?」宋清逸疑惑的看著冬菊,他不太相信冬菊的话。  「所谓旁观者清哦。冬菊看的很清楚,陛下对公子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」冬菊笑吟吟说著。  「冬菊看错了吧,陛下对我只有厌恶。」宋清逸摇摇头。  「冬菊怎么说公子也不信的,等日后就见分晓了。」冬菊微微一笑。她知过多的解释毫无用处,待得陛下开窍后公子方能得到陛下的心吧。她突然好奇问:「听说陛下今夜就要临幸嫔妃,这可是公子的功劳哦。」  「哪里,陛下还在生我的气。」宋清逸苦笑道。  「公子放心,只要我朝有了太子,太后定会有好东西赏赐给公子的。」冬菊轻松言道。  「清逸不贪求荣华富贵,只求身边有伴足矣。」宋清逸听后连连摇头。  「这些冬菊都知道。公子难道忘了,太后还欠公子一个诺言呢?若陛下得了太子,太后也就如愿了。到时公子提出要太后赏赐陛下,只怕太后也不好推诿吧。如此不就顺了公子的心意了?」冬菊乐呵呵的说。  「不行哦,清逸并不想勉强陛下。我想要陛下心甘情愿与我在一起。」宋清逸不停的摇头。  「公子真傻。这日久生情公子难道不曾听过?」冬菊大笑著说。  「是哦,多亏你的提醒。」宋清逸的愁云顿时解开了,他再次有了信心。暗道以后陛下就知他是真心对待的。  「公子……」春梅气喘吁吁跑来。  「怎么了?」宋清逸连忙问。  「太后有事宣公子过去。」春梅喘口气说。  「可知为了何事?」宋清逸有些困惑。他知秋竹、夏兰那里定会有消息传来。  「听说是为了陛下的事。陛下今天召了敬事房的太监,说是今夜就要临幸嫔妃。」春梅说的很详细。  宋清逸的表情相当复杂,他的心底一片乱。  「公子,你不必担心的。即使嫔妃有孕对公子来说倒是个好消息。」冬菊开口安慰著宋清逸。  「怎么说?」宋清逸眼睛一动不动直盯著冬菊看。  「公子你想啊,若是陛下无子,太后怎能轻易成全陛下与公子,说不定公子的心愿就永无达成之日了。若陛下有了子嗣,那公子即是最大的功臣。太后也会满足公子的愿望的。」冬菊轻笑道。  「可是,若陛下不允?况且太后也未必会同意。」宋清逸说的有些迟疑。  「太后恐怕不得不同意,公子可以直接向太后要求。至于陛下那就需公子自行解决了。再说还有公主可以劝解太后。」冬菊继续说著。  「也是,陛下的心我一定要得到。」宋清逸似在发誓。  「还有一个好处呢。」春梅一旁插嘴道。  「怎么说?」宋清逸追问著。  「公子曾说过练了采阳功夫就不近女色了。这么说来公子可就要绝后了,若陛下有了子嗣,公子可当做亲生般教养。如此一来,公子将来老了也算有了依靠。」春梅从长计议道。  「是啊,春梅说的对。我怎么忘了这个了,亲手带大陛下的孩儿那会是清逸的福气。」宋清逸乐得直跳。他早已绝了后代,若能和陛下一同教养太子那他也了无遗憾了。虽说要让陛下碰触其他人,可他没必要与女子一般计较。一旦嫔妃有了身孕,那他就再不会让陛下去宠幸她们。他暗自打定主意后,立即抬头说:「多谢你们的提醒,清逸这就去见太后。」说完,人已经不见了。  「公子会幸福吗?」冬菊感叹道。  「会的,一定会的。」春梅笑著祈祷上苍。  宋清逸再次来到太后寝宫。  「清逸见过太后。」宋清逸上前行礼。  「清逸一旁坐吧。」太后热情的招呼著。秋竹迅速搬来了椅子。  「太后唤清逸来所为何事?」宋清逸率先开口。  「清逸真是有本事,陛下竟然同意宠幸嫔妃了。哀家的心事终能如愿了。」太后喜出望外道。  「恭喜太后。」宋清逸说著场面话。  「哀家叫你来是想问问陛下的身体是否已经痊愈了?陛下宠幸嫔妃没问题吧?」太后有些担忧。她就怕陛下一次不行,就再也不想临幸嫔妃了。  「陛下的身体没有问题。能否宠幸嫔妃就要看陛下本身的意愿了。」宋清逸轻声叙说著。经过这些日子的调理,陛下的身体确实痊愈了。  「那就好。只是哀家还是有些不放心,清逸你就辛苦一下吧。」太后笑呵呵说著。  「太后的意思是——」宋清逸有些不敢相信。  「清逸一定要亲眼监视陛下宠幸嫔妃。除了你,哀家不放心将此事交给其他人。」太后客气道。  「可是男女有别,况且嫔妃们若知晓了恐怕——」宋清逸为难不已。他并不想做出如此低廉之事。  「哀家明白,清逸放心就是了。陛下宣召的嫔妃都是蒙著脸被送去偏殿,只要陛下不说嫔妃们是不会知晓的。况且哀家知道清逸练的功夫是不近女色的,哀家都不担心,清逸还怕什么。只要陛下行房顺利,哀家是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的。」太后轻声说著话。  「到时陛下定会气怒清逸,若陛下赶走清逸岂不是——」宋清逸有些担忧。  「这个清逸可以放心,哀家会让秋竹送你过去。就说是哀家的意思想必陛下也不会难为与你。」太后继续说著。  「既然太后都这么说了,清逸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」宋清逸点头答应。  「秋竹,你送清逸去偏殿吧。」太后转身吩咐秋竹,她在秋竹耳边轻轻说著话。  「是,秋竹遵命。」秋竹答应了声就带宋清逸出了寝宫。  「陛下行房时那些嫔妃为何要蒙面?」宋清逸不禁好奇问。  「那是陛下的意思,陛下不想看见嫔妃们的脸。」秋竹解释著。  「在偏殿行房也是陛下的意思吗?」宋清逸继续问。  「是的。不过公子,陛下行房时一般是不留人伺候的。可是太后既然让公子呆在一旁,那秋竹只能谎称公子是太监了。嫔妃们知道太监在就不会觉得奇怪,公子切不可泄露了身份。只能委屈公子暂作太监了。」秋竹轻声嘱咐。  「秋竹,我知道了。我会暂且忍耐的。」宋清逸不由得苦笑一番。心想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太监。罢了,为了陛下他就暂且委屈一下吧。  两人很快来到偏殿。宋清逸踏入后只见陛下一人端坐在龙椅上。就见陛下的双眼直盯著窗外,也不知陛下心底在想些什么。  「秋竹拜见陛下。」秋竹跪下行礼。  「呃,秋竹平身吧。」周徽远叫起。他正纳闷秋竹怎会来时,眼角正巧瞥见宋清逸站在一旁。他怒喝道:「滚出去,谁准许你进来的。」  宋清逸一见到陛下就不由得喜上眉梢,如今听陛下如此语气,他瞬间皱起了眉。  「陛下,秋竹是奉了太后命令特意带公子前来。太后要公子在一旁帮忙陛下。」秋竹冷静述说著。  「混账,朕行房哪需要人监视。你立刻滚出去。」听完秋竹的话,周徽远立即暴跳如雷。他指著宋清逸大骂。  「陛下,那是太后的意思。」秋竹继续劝说著。  「不要拿太后来压朕,出去。」周徽远气怒到极点。  「陛下,太后说了若陛下不依,就只当没有陛下这个儿子。」秋竹无奈拿出杀手锏。  「母后她……」周徽远一时泄了气,他苦笑道:「罢了,他留下可以,不过不能出声。」他实在是拗不过太后,谁让他是个孝子啊。不过他也不想轻易留下宋清逸。  「这个不行。」秋竹摇头道。  「为何?」周徽远一时糊涂了。  「太后吩咐要让公子指点陛下行房,太后怕陛下不熟悉——」秋竹的话越说越小,她怕陛下因此迁怒于她。  「够了,朕自会行房不用任何人来指手画脚。」周徽远此时是憋了一肚子的气。他越想越气忍不住说:「母后也太小看朕了,这行房又不是难事。」  「太后是怕陛下生疏,毕竟陛下从未有过此种体会。」秋竹火上浇油道。  「好了,不要再说了。让他留下就是了。朕很快就会有太子了。」他挥手赶走秋竹,后半句话他是故意说给宋清逸听的。心想很快朕就会让你见识到真正的大丈夫是怎样的。他不甘心被人压在身下。  「陛下,一会就说公子是太监,也免得嫔妃们疑心。秋竹告退。」秋竹说完行礼出去了。  「哈哈……」周徽远大笑不已,他指著宋清逸说:「你是太监,不错,哈哈……」  「呵呵……」宋清逸也笑个不停。  「你笑什么?」周徽远纳闷了,难道说被人嘲笑也值得高兴?  「草民是在笑陛下。草民若是太监,陛下怎会被在下插的如此之兴奋。」宋清逸轻笑道。他继续说:「陛下不要以为行房如此简单。若陛下不能使嫔妃们尽兴,只怕日后会被人在背后议论说陛下不行哦。」  「你……」周徽远竟被堵的一时说不出话来。他好不容易缓口气说:「你到时就知道朕行不行了。」  「是吗?」宋清逸冷哼一声。  正在此时,一位嫔妃被太监们抬了进来。那位嫔妃很快就被周徽远宠幸了。本帖最近评分记录观阴大士 金币 +170 转帖分享,红包献上!